怀雍对他总是不一样的,就算对别人生气,在他面前也是和气的笑模样。
卢敬锡手足无措,没有动弹。
怀雍:“好,你不走是吧?你不走我走!”
说完起身就要去跳马车。
多危险!
卢敬锡忘了怀雍也是有武功的人,顾不得其他,扑上去就抱住了怀雍,飞快地说:“我正是舍不得你还想与你做朋友所以才跟你剖心析肝说这样的话!
别的人见了你只知道讨好你说你喜欢听的!
忠言才逆耳!
你每日站在皇上身边,哪怕行差踏错一步都会万劫不复,遗臭万年,我是想帮你!
!”
怀雍本来还挣扎了两下,听他后面说的激动的话,才平复冷静下来。
卢敬锡慌得要死,不敢放开他:“我没有觉得你现在就是佞幸,我是怕,怕你以后……身不由己。”
怀雍还是不跟他说话。
卢敬锡感觉自己一颗心像是被吊到了天上,没个着落。
他也不知自己是怎么了。
他分明想过,其实最好还是绝交。
这样是最简单的。
帮怀雍?怎么帮?
若是皇上非要强迫,他难道有办法帮怀雍抵抗?
可他还是半是许诺般地说下了糊涂话。
怀雍背对着他,不光不跟他说话,连点气声都没有了。
卢敬锡实在是心拧得不成了,掰过怀雍的肩膀,看见怀雍是在默不作声的哭泣。
卢敬锡更慌了。
他手忙脚乱地用袖子给怀雍擦泪:“你哭、哭什么,是我不好,都是我不好,我胡说八道,我出言伤人,你要打我杀我都随你,小雍,小雍。”
进国子监的第一天。
郎质玉莹的小公子也是第一个主动和他亲近的人。
“你是谁家的公子?我对你一见如故,想与你认识,我叫‘怀雍’。”
“……不用理他们,‘雍公子’太生疏了,我们不已经是朋友吗?你叫我‘小雍’就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