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愉快的用餐只是开端。
整夜都弥漫着无法挥散的郁闷。
即便用尽一切办法延长时间。
可关于研究所,酒井野知道的并不多。
都已经把有几阶楼梯告知降谷零,失去可说的信息,最终酒井野只能闭上嘴。
他并不习惯长时间说话,此时只是张开嘴巴呼吸都能感受到喉间刺痛。
一杯水摆到他面前。
像是魔法宣告终结。
十二点。
所有的一切恢复原样。
只余酒井野一人呆坐在床上。
白炽灯光刺目到让人难以入睡。
正闪闪发光。
他垂眸。
女人头发凌乱,跪趴在地上狼狈不堪。
很丑。
他半弯下腰拽起那头长发,逼迫宫野明美抬起头。
那张脸皱成一团,表情狰狞。
很丑。
拽紧宫野明美发丝,酒井野按住她的头砸向地面。
这一次他有记得收力。
即便依然有血色飞溅。
“酒井,”
贝尔摩德的声音,“如果她还活着,喂她吃下aptx4869,你应该带着。”
下车前,贝尔摩德曾扔给他一个药盒。
酒井野不想用。
他知道这个“毒药”
或许可以引发奇迹。
他不要。
“贝尔摩德。”
伴随着车门声,降谷零的声音响起。
酒井野抱膝蹲在气息微弱的宫野明美身旁。
随即他听到像是撕开什么东西的声音。
“你还真是恨宫野姐妹。”
“居然要用妹妹做的毒药杀死姐姐。”
他叹息道,“啧啧啧,真是可怕的女人。”
“啊啦,”
贝尔摩德可不想听到波本这么说,“不知道是谁之前提过看亲人之间自相残杀很有意思。”
“波本,你可比我可怕多了。”